尽管在炎炎夏日,家长们普遍紧缩开支,但“带娃出行”这一活动,依旧呈现出多样化的选择。一部分家长选择了前往城市的营地、图书馆聆听讲座,另一部分则踏上了跨越半个地球的征程,向着非洲广袤的草原进发。
肯尼亚作为东非地区的热门旅游地,在各大社交平台上频繁亮相,图片中展现的是草原上疾驰的野生动物、精心布置的奢华帐篷……它被视为一生中必去一次的梦幻之地,同时也是众多中产家庭心目中理想的旅行选择。
至于它到底值不值得,向来见仁见智。
在所谓的“暑假旅行鄙视榜”中,肯尼亚稳居前三甲。一趟旅行下来,动辄数万元的费用,还有让人羡慕不已的社交圈分享内容,确实让人感觉那些“会享受生活”“敢于冒险”的人,都选择了前往这里。
抵达肯尼亚后,实际的旅行感受远超照片所展现的。那里的气候多变,旅途劳顿,长时间的驾车行程,以及基础设施的差距,都成为了现实中的挑战。此外,还有许多在“美好攻略”中未曾提及的困境。
一、“大迁徙”的真相
7月到10月,是被中国游客默认有希望看到动物大迁徙的旺季。
实际上,在当地,人们普遍持有这样的信念:并非你所目睹的一切,而是草原自身决定了你将看到何种景象。
纪录片里气势磅礴的“天国之渡”,是概率极低的奇观。
在东非大地上,动物们整年都在进行迁徙,它们的移动伴随着干季与湿季的更迭。它们从坦桑尼亚迁移至肯尼亚,再从肯尼亚返回坦桑尼亚,这一过程始终如一,目的纯粹是为了寻找更为茂盛的草地。
迁徙现象频繁发生,然而,无论是规模较大还是较小,都难以简单地进行明确区分。若有人在行业低谷时期恰好观察到较多的角马和瞪羚正在渡河,那么恭喜您,您已经目睹了所谓的“大迁徙”。
大多数游客因缺乏充裕的时间与经济条件,无法长时间守候在“天国之渡”,故而只能乘坐越野车,在导游的带领下,在国家公园内随意游逛。除非他们愿意投入足够的资金购买时间,并打通关系,才有机会找到一个较为理想的观测位置。
这种情况下,七八个小时的等待实属常见,若是今日未能成功拍摄,那么便只能选择次日继续。在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,酷热、忍尿的痛苦以及饥饿感都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挑战。
即便有幸遭遇大规模迁徙,你身处越野车内所坐的位置、车顶篷敞开的角度、拍摄器材的软硬配置以及拍摄手法,都成了对你能力的考验。更重要的是,你根本无法下车靠近拍摄——这难道不是在玩命吗?
关于“大迁徙”的种种真实情况,在社交平台上你很难找到。通常情况下,只有当人们抵达内罗毕后,当地的导游才会像预防针一样,向你娓娓道来,目的就是为了给你浇上一盆冷水,让你降低对这次旅行的期待值。
那么,疑问随之而生,“大迁徙”真的遥不可及吗?实际上,情况并非全然如此。
今年二月,春节过后,我便加入了精良的小型旅行团,踏上了前往肯尼亚的旅程。在那里,我游览了安博塞利和马赛马拉这两座著名国家公园,更幸运的是,我捕捉到了以“非洲五霸”为首的众多野生动物的精彩瞬间。
这个时节的草原正处旱季,天空晴朗,却并不酷热、炽烈,以至于清晨出发还需添上外套。再过大约一个月,便将步入四月,那时便将迎来雨季。去年,肯尼亚草原曾遭遇洪水,其破坏之迹至今仍清晰可见。
国家公园中观察动物有着一套非常成熟且沿袭已久的路径,这和北京三环、四环、五环的划分颇为相似,一旦车辆增多,便会造成拥堵。
当那头名叫网红的狮子亮相时,众多越野车纷纷驻足,排列成队,为游客提供专门的拍照服务。在七月旅游旺季,此处交通拥堵程度甚至可与北京周五晚高峰相媲美。
我有幸见证了数只瞪羚渡河的壮丽景象,对岸不远处便是坦桑尼亚的领土。我努力将相机镜头紧贴目标,着重捕捉细节和动作,舍弃了广角和全景拍摄。结果,所拍摄的照片仿佛融入了“天国之渡”的意境。
人类的想象力与自我安慰的心态在此发挥了积极作用。模仿前人的做法,我在纳瓦沙湖同样目睹了一群火烈鸟的身影,虽未亲眼见到那壮观的粉红潮涌,但内心也得到了满足,尤其是在镜头下,我捕捉到了它们休息和起飞的瞬间。
二、同一张朋友圈,背后的价格两重天
我一直怀揣着前往东非观赏野生动物的强烈愿望,这一梦想在很大程度上源于电影《走出非洲》所激发的情感共鸣。
起初,我亦顺应潮流,试图挑选7月的“肯坦”进行旅行,甚至曾大胆尝试定制行程,然而,由于个人诸多因素的考量,最终我选择了2月份出发。回想起这个决定,不禁觉得相当适宜。

最显著的优点在于酒店的费用大幅下降。在安博塞利保护区,我们入住了一家以帐篷为特色的酒店,首晚的费用换算成人民币仅略超过一千。
导游透露,该酒店深受我国游客青睐,许多家庭会选择带着放假的孩子入住,故而在旅游高峰期,客房供不应求,房价甚至攀升至万元左右,尤其是那些能直览雪山美景的房间或露台“帐篷”,更是抢手。
酒店内时常可见悠闲自在漫步的猴群、蜥蜴等野生动物,导游特地告诫我们,遇到猴子时切勿轻易靠近挑逗,一旦被其抓伤,便需乘坐五六小时的车程返回内罗毕接种狂犬疫苗,这样一来,后续的行程便会受到影响。
这家酒店的独特之处在于,无需踏出家门,即可在园区内清晰目睹乞力马扎罗山的雪白山顶,仿佛置身于与文学巨匠海明威合影的梦幻场景之中。
司导服务同样呈现出季节性特征,其中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,挑选合适的车辆尤为重要。由于自驾观赏动物并非易事,更不用说徒步前往,这不仅存在极大的危险性,而且也违反了相关规定。
仅准许持有通行证的越野车通行,每辆车配备一名司机,其驾驶经验直接影响你所观察到的动物数量、观察角度及种类,因此,在旅游旺季,优秀的司机往往供不应求。
不同的车有不同的价格,这也与全程的舒适性直接挂钩。
我观察到了三种不同档次的越野车,我所乘坐的那款处于中等水平,配备了空调和充电功能,同排座椅间设有保温箱,用以存放冰块或水,以缓解炎热,而我们的车辆则没有空调,降温全靠手动摇下车窗,一旦靠近动物,为确保安全,又需将车窗摇起,随之而来的不便则是不得不忍受一路扬起的尘埃。
那些比我们更为奢华高端的车辆,其内部的三排座椅设计成阶梯形排列,位于最高阶梯的座位价格最为昂贵,这得益于其极佳的视野。司机、导游以及其他位于较低阶梯的乘客,都仿佛置身于他人的“脚下”,这种“阶层感”不言而喻。
酒店费用、司机报酬以及租车开销构成了整个旅行预算的主要部分,这些开销的变动直接影响到你最终的花费。以我个人的情况来看,扣除机票费用后,大概需要一万元,但在旅游旺季,这个数额至少要翻倍。
三、没有“长焦”,一部手机也能出片
毫无疑问,东非旅行最先是被摄影爱好者卷出圈的。
北京坐落着罗红摄影艺术馆,该馆的掌门人为“好利来”的老板罗红。罗红曾多次踏上非洲的土地进行摄影创作,其作品已成为公众熟知的视觉盛宴。
对于摄影爱好者而言,众多游客在计划前往东非之前,往往都会思考是否需要预先购置或租赁摄影设备,是选择微单还是单反相机?还需携带多少支长焦镜头?这些问题不仅浮现在心头,也在客观上提升了旅行的成本预算。
我同样未能免俗,曾想过自己携带一款长焦镜头,并与卡片机结合使用,然而即便如此,在购置完电池以及其他配套设备之后,总价仍高达一万元,这让我感到非常心疼。
我特地咨询了一位在国际摄影赛事中获奖的专家,这位被尊称为“大师”的人士,以相当内敛的方式向我透露,尽管这款便携式相机配备了长焦镜头,但在拍摄距离较远的情况下,其成像效果并不理想;此外,在电池使用时间、对焦反应速度以及画面清晰度等方面,都存在一定的不足之处。
我完全赞同他的观点——设备再怎么升级,也总有尽头。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,那不如只携带一部手机,所见即所得。最终,在这次旅行中,一部苹果15 pro成为了我的主要摄影工具。
在整个旅游过程中,我倒是挖掘出不少用手机拍照的好处。
首先在于其轻盈,行走途中无需承受沉重负担,那些摄影设备中,有时一个镜头便重达三四斤,操作时还需小心翼翼地轻拿轻放。我同行的“兄弟”因遗忘携带防尘罩,致使镜头被风沙侵蚀留下细微划痕,他一路上心痛不已,情绪低落,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之中。
当动物数量超过一只时,手机的一大优势在于其迅速的抓拍功能,无论是摄影还是录像,都能迅速完成。有些人一手握着相机,一手拿着手机,动作显得有些手忙脚乱,更不用说还要不时调整防晒帽、防尘口罩等装备,简直就像想要变成拥有无数手臂的千手观音一般。
在为期近十天的肯尼亚之旅中,我对自己感到较为满意,几乎没有留下遗憾。在脑海中,那些曾在《狮子王》中见过的二维画面变得栩栩如生,而文学名著中描述过的场景也变得更加具体和细腻。
在这辽阔无垠的天际之下,你得以随心所欲地呼吸。你的胸怀宽广,信心十足。“狂风呼啸,那长长的草儿在广袤的荒野中疾驰。在这份孤独与寂寞之中,荒野、狂风以及我内心的情感一同欢快地嬉戏。”
这些都是小说《走出非洲》里写到的心情,如今,我也感受到了。
不再沉迷于争夺点赞、流量和设备,我只是在确保安全与舒适的前提下,让自己有机会与那些同样被造物主青睐的生物——草原上的动物们,进行几次真诚的相遇和目光交汇。即便仅仅是如此,这也已经成为我人生中值得庆幸的宝贵经历。
人类的幸运之处在于,我们能够借助文字与影像,将这份幸福感永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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